看着眼前的封条,潜意识告诉自己这屋子很危险,不过她好像没有别的选择,她不想坐以待毙,与其在这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不如直接做,她将手伸向了封条,但是下一秒,她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正好一旁的女仆还在摆早餐,于是她将女仆唤到自己身侧,指了指自己的怀表,问对方这是几点,对方答是八点,但是此刻指针分明指向了四,所以时间的差距是四个小时。昨天她以为的八点,其实已经十二点了。
早餐和昨天居然一模一样,她没有多想,吃了下去,她不想每次都趁着夜色行动了,于是她在白天就出了门。
白天的人明显比夜里多多了,许多的女仆,还有男仆,她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那个身着艳丽的女子,在白天,她显得有有人气多了。
于是她主动打招呼道:“又见面了。”
“贵客,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怕是认错人了。”
在得到这样的答案以后,宋屿梦没有气馁,继续试探了几句,结果对方好像真的不认识她一样。
“贵客应该见到的是我的姐姐。”
“你们长的还真是一模一样。”
“真的吗?我也是一直这么听说的。”
“你们难道没有见过吗?”
“没有。”
宋屿梦还想多问,对方却不理会她了,一旁的女仆说道“莉大人还有事,贵客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
于是我在这位女仆的话语中,知道了一个大概,原来夜间的女仆和白天的女仆是不被允许碰面的,所以她与那位姐姐从来没有遇见,至于她是如何知道有那么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则是当初进入公爵府的时候被告知的。
“难道你们没有休息吗?”
那女仆的当时的眼神,她想她应该无法忘记,破碎,麻木的眼神,无法想象会在这位年轻的女仆当中显现出来,空洞的如同一个洋娃娃,她反问我:“棋局上的棋子,贵客觉得会自己动吗?”
说完这句话,女仆就离开了。
宋屿梦琢磨着这句话,不知不觉走到了阁楼,楼下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她很好奇,那天到了以后的那些人去哪里了?
总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吧。
这时,她发现天空居然开始冒雪,于是她打算离开,回头,却发现阁楼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关掉了,她尝试推开阁楼门,可是刚刚明明轻轻一推就开的阁楼门,这会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开始尝试叫唤起来,不知喊了多久,喊的她喉咙都有点疼了,但是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雪下的越来越大,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冷的她直哈气,她往阁楼下面看了下去,发现距离还算好,也就几米,于是她咬牙往下一跳,本来以为会有些疼,可能腿会摔骨折,但是预计的痛苦并没有传来,她落入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是一个穿了一身白衣的男子,他戴了一个精致的面具,将整张脸盖的严严实实,但是根据他的身材可以看出是个男子。
她咳嗽两声,对方松开了她,她看了看对方,尴尬道:“多谢。”
这时候,她看到一帮仆人到了这边来,她摆摆手想告诉对方自己没事,却不想他们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齐刷刷的跪在了男子面前,焦急的说道:“公爵你没事吧?”
她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心里却想的是,没有样貌,那些人怎么会爱上这个公爵,不怕对方是丑八怪吗?
说起来自己这个身份好像就是爱慕着公爵,前阵子还表白了,但是表白结果她并不清楚,如果是爱人的话,对方怎么可能不找自己呢?那想必应该失败了,自己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男子,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子说话了:“就像以往那样面对我就好。”
“好。”脑子先一步做出来回答,然后他跟着对方参观起了他的城堡。
他并没有回应那些仆人,而这时宋于梦才想到一件事,刚刚明明一直在下雪,这会居然停了,而且下了那么久,地上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于是在自己左顾右盼的时候,伯爵说话了:“您在寻找什么呢?”
“我在找雪,刚刚下的可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问自己话的时候,她觉得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是吗?可惜我并没有见到。”对方的语气似乎不是作假,这让宋屿梦怀疑了起来,刚刚雪明明下的非常大,自己衣服应该是湿透了,于是她下意识往自己身上摸了一下,衣服居然是干的……
于是她只好转移话题道:“阁楼的门不知道怎么锁了,于是我刚刚困在了那里,不得已才跳下了楼。”
“下一次去阁楼,可以让人守在门口。”
“好。”
这公爵府大的简直离奇,就一片花园,他们就走了许久,对方体贴的对她说道:“公主殿下刚刚肯定也受了惊吓,早些休息吧。”
不是疑问,而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宋屿梦也不想多待,于是谢过对方也就离开了。
但是当目送对方离开以后,她才想到一个问题,她不认识路。
好在对方考虑到了这一点,不久一个女仆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宋屿梦认出了眼前的女仆,是刚刚给自己答疑解惑的女仆,于是她礼貌的问了一下对方的名字,方便称呼,对方说自己叫“羽”。
羽带自己回了城堡,到达了餐厅,她思考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一个问题,那位公爵在哪里吃饭,对方说公爵都是在屋里吃饭,很少出来吃饭,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公爵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她客气的与公爵打了招呼,对方点头示意,然后他们就开始各吃各的,互不打扰。
“公爵,我记得来的那日,分明来了许多人,他们去哪里呢?”
“在宴会开始前,他们并不会出现。”公爵优雅的喝了口咖啡,然后以有事为由,离开了。
宴会还有几天就开始了,宋屿梦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宴会,引得如此多的人参加。
但直至现在,她都不知道这个宴会活动到底是什么。一般开展活动大家不都应该特别兴奋吗?但城堡依旧冷清。
她想问身边伺候自己的女仆关于宴会的事情,谁知道对方竟然一问三不知,于是她又问些关于城堡的事情,对方也只是说,自己是末等女仆,不知晓这一切,于是她叫来了羽,羽很局促的跪在宋屿梦面前,看上去紧张极了:“可是我冲撞了贵客?
“并没有,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你起来吧。”
“那贵客有什么事情要问吗,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您的。”
“你知道血宴的事情吗?”
羽摇了摇头,宋屿梦也没为难她,于是问了些城堡的事情,仆人之间是有阶级的,只要听从比自己为等级高的人就行,其他的也一概不知。
“羽,你知道哪里有放书的地方吗?”
“是有,但是除了公爵以外,其他人禁止入内。”
和羽告别以后,宋屿梦便以要休息为由让伺候自己的女仆退下了。
她拉上窗帘,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之后,慢慢的低头,往床下趴去,用手捣鼓了半天,拉出了一条锁链,“哐”的一声,地毯旁边开了条口子,刚好容纳一个人进去。
刚刚她坐着和羽谈话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阳光下床底好像有东西在反光,本以为是什么物件,没想到是锁链,而且还通着机关。
她在屋中到处翻箱倒柜,终于找了一个煤油灯,用火柴点燃以后,她便将烛火照向洞中,她探头看去,深不见底,于是她放下煤油灯,打算先关上机关,打算带上些趁手的工具,确保万无一失再下去。
只是她没想到床边还有一个机关,只是想把锁链塞回去,结果又按倒了一个按钮,整个人又掉下去了。
这次连个煤油灯都没带上,她抬头看去,上面一片漆黑,好像人进来以后,机关自动就消失了。
她没敢多想,待在原地显然死路一条,她只能往前走,她试图摸索身边的墙壁,确保没有杂物被绊倒,万一受了伤,估计更难离开。
这时她好像突然听到了谈话声,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听觉尤为明显。
“今年的祭品准备好了吗?”
“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
“主祭品呢?”
“还在挑选。”
“何必如此麻烦,我看那个外来者就不错,多纯洁的灵魂啊,用她献祭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