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拐跑书中人

“那我就多吃饭,好吗?若梦。”碧瑶小声嘟囔,带着几分赌气,却又软得一塌糊涂。

“好。”

两人在月下许下四年之约,海誓山盟,信誓旦旦。

可惜,那个混蛋最后还是脚底抹油,跑了。

后来,张小凡回归,成了众人敬仰的英雄。可他不是她的浮若梦。

碧瑶坐在曾经与夫君相约的树下,任凭时光流转,任凭张小凡如何温言软语、百般呵护,她的心始终未曾动摇过分毫。

她要等的,只有那个算计天下人、唯独对她没辙的夫君。

一年,又一年。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冲破风雪,再次出现在她视线里。

碧瑶想也没想,冲上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眼圈泛红却凶巴巴地瞪着他:

“不许让我等这么久了,夫君。”

“好的,小娘子。”

浮若梦笑着应声,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他望着怀里的人,心中暗叹:

站在月光里看着你拒绝张小凡的样子,我可算回来了。

怕你过不惯现代生活,怕你受委屈……

“所以,我又回来了。浮若梦,你可是我的夫君,我咬你怎么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松开手,一把拽住浮若梦的衣袖,直奔大殿而去,心中暗道:不管爹爹同不同意,今日我非嫁给他不可!

几日后,鬼王宗正殿。

碧瑶将浮若梦往前一推,昂首挺胸地对上首的鬼王道:

“爹爹,我想嫁给他!不管您同意不同意,今天,我就是要嫁给他浮若梦!”

浮若梦(被推得一个趔趄,连忙摆手,苦笑着对鬼王道):

“鬼王陛下,这真不是我擅闯……是您家千金死缠烂打,非要我回来。我一个小小楼主,哪敢不从啊。”

碧瑶(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他一眼,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浮若梦,你皮痒了是吧?敢编排本姑娘的不是?”

浮若梦(吃痛,压低声音求饶):

“瑶儿,明明是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让我回来,我做我的逍遥楼主不好吗……”

碧瑶(手上用力,恶狠狠地):

“你还敢说!看我不打死你!”

浮若梦(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就要溜):

“来来来,追到了就任凭处置!”

说罢,身形一闪,便朝殿外窜去。

鬼王(负手立于高台,看着这一对活宝你追我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暗忖):

这浮若梦虽平日里贫嘴不断,但在关键时刻能舍命护着碧瑶,倒也算是个可托付之人。罢了,由他们去吧。

时光荏苒,这几年来,碧瑶几乎成了浮若梦的影子,无论他去往何方,身后总跟着这位鬼王宗的大小姐。

因她实在太过缠人,浮若梦终于寻了个机会,一本正经地对她说:

“瑶儿,按我家乡的习俗,女子二十及笄便可成婚。但我浮若梦,不想借鬼王宗的一分财力、物力来娶你。”

碧瑶眨了眨眼:“所以……你是要等我到二十五岁?”

浮若梦挑眉一笑:“对。因为我是要娶你进门,而不是入赘。我可不想被人背后嚼舌根,说我是个吃软饭的。我要凭自己的本事,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

“好吧。”碧瑶哼了一声,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咬一口,“我等你回来娶我做新娘子。不过——”

她眼神一厉:“不许你看别人一眼,不然我就挖掉你的眼睛,让你做个瞎子。”

浮若梦立刻双手捂住双眼,夸张道:“不敢不敢!”

看着眼前鲜活灵动的少女,他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真好啊,我的小娘子,还活着。

一时情难自禁,他竟像抱孩童般将碧瑶高高抛起——

“呀!”碧瑶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跳下来,整个人扑倒在浮若梦身上,气急败坏地锤他胸口:

“呆子!你想摔死我吗?”

浮若梦躺在地上大笑:“哈哈,我的小娘子胆子变小了?连我都不敢信一次?”

“谁、谁不敢信你了!”碧瑶脸颊绯红,嘴硬道,“我那是怕你跑了!”

看着他那张妖孽俊美的脸近在咫尺,碧瑶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起身,强装镇定:

“反正本大小姐看上你了,浮若梦,你不准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把你抓回来。”

浮若梦眸光一暗,忽然凑近她耳畔,嗓音低哑带笑:

“这么霸道吗?我……我……”

话音未落,他低头,将一个轻柔却郑重的吻落在碧瑶的额头。

“我不跑了。”他轻声道,“这是我亲手养大的小娘子,要是便宜了别人,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油嘴滑舌!”碧瑶羞得别过脸去,却觉得脸颊滚烫,愈发娇艳动人。

浮若梦喉结微动,没忍住又亲了一口:“小娘子,你太诱人了。”

“你……你要干嘛?”

“自然是……”他笑意更深,眼底燃起暗火,“干坏事咯。”

是夜,星河璀璨。

在这片星空之下,他们终于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夫妻。那一夜,是浮若梦彻底占有她,也是碧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予他。

晨曦透过窗纱洒入屋内,碧瑶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浑身酸痛,低头一看,雪白肌肤上尽是暧昧的红痕。

“一夜荒唐……”

她把脸埋进锦被,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

怎么每回都是浮若梦占尽便宜,我反倒像占了他的便宜似的?

正胡思乱想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浮若梦端着热腾腾的早膳走进来,摆在桌上,转身撩开床帐,笑吟吟地坐在床沿:

“小娘子,脸怎么红成这样?看来……又让我忍不住想亲一口了。”

“讨厌!浮若梦你个混蛋!”

碧瑶羞恼交加,扬手就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浮若梦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斑驳的咬痕,故作委屈:

“小娘子,是你先咬我的。我现在连脖子都不敢露,这账怎么算?”

见他还要作势扯开衣襟,碧瑶慌忙按住他的手,羞得恨不得钻地缝: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浮若梦顺势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难得认真:

“就知道我家瑶儿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去你的!”碧瑶推开他的脸,红着脸道,“快去,吃饭!”

“遵命,娘子大人。”

于是,在这晨光熹微、温情脉脉的屋子里,两人相视一笑,安静地用完了这顿迟来的早膳。

好日子没过多久,一众正道修士已将邵景门团团围住,厉声喝道:“交出祸害浮若梦!”

门内弟子持械相抗,冷笑道:“我家门主行事,向来是人证物证俱全,何来‘祸害’一说?你们围攻小门小派,莫不是名门正派的威风,只敢对着弱者耍吗?交出浮若梦,或可饶你们不死!”

话音未落,密道石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浮若梦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缓步走出,手中紧握着一卷罪证帛书。他回头,目光扫过身后一张张年轻而焦急的脸,语气不容置疑:“伙计们,趁乱,跑。”

“楼主,我等誓与邵景门共存亡!”一名伙计红着眼吼道。

浮若梦却只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名叫“小星”的伙计肩膀,声音低沉却温柔:“小星啊,我知道你脾气爆,宁折不弯。可你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若是你死了,老人家该怎么办?”

他环视众人,嘴角噙着一丝苦涩却坚毅的笑意:“我的家人说了,要跟着楼主,至死方休。可我不允。听话,好吗?我不会死的,毕竟我是楼主,护住底下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可楼主——”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了,成吗?”浮若梦打断他,亲手将最后一名属下推进密道,“记得,隐藏好自己,好好活着。”

待密道轰然闭合,隔绝了内外。浮若梦这才转身,推开那扇通往死亡的门扉。白衣染血,他却笑得肆意张扬:“罪证在此,我凭什么不能杀他们?再者,你们终日高喊除魔卫道,我看,最该除的魔,正是那柄诛仙剑吧?毕竟,那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血!”

“浮若梦!你放肆!”道玄真人须发皆张,怒喝道,“竟敢妄言诛仙剑是魔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来,直取命门。浮若梦仓促格挡,火星四溅间,他竟还有闲心调侃:“陆师姐,别来无恙啊。”

攻势骤停。陆雪琪怔在原地,剑尖微颤:“你是……”

“我是外门弟子浮若梦啊。”他轻声道,“记得在金铃夫人的墓穴吗?你当时被泡泡阵法所困,意识模糊,是我冒险为你解开禁制的。”

陆雪琪瞳孔骤缩:“……原来是你。”

她猛地旋身,剑锋转向己方阵营,声音清越却坚定:“师尊,不可!此人乃大恩人,若非他当日相救,弟子早已身死道消!”

“徒儿,给我让开!”道玄真人拂尘狂挥,灵力激荡,“今日我必杀此獠!”

“师姐,你让开吧。”

浮若梦叹了口气,指尖轻弹,一颗晶莹的泡泡瞬间膨胀,将陆雪琪温柔却牢固地笼罩其中。“师姐,我浮若梦一人做事一人当,用不着别人来救我。”

说罢,他独自一人,直面那一众道貌岸然的老古董。

“师尊,”浮若梦抬头,望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问道,“弟子愚钝,只想问一句——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炼化混元珠,逆天而行,已是滔天大罪!”道玄真人厉声道。

“可笑至极,”浮若梦嗤笑,“就为了这个杀我?那我请问,有人想对陆师姐不利,我还杀不得他了吗?还有林惊羽师兄重伤垂死之际,诸位都说无力回天,若不是我深入险境采来灵药,他能活到今日吗?”

“即便你有功,身负魔珠便是原罪!”道玄真人已失去耐心。

“师尊,”浮若梦忽然敛去所有锋芒,只轻声道,“弟子临死前,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不要迁怒,不要牵连无辜,好吗?”他掰着手指,声音渐低,“有爱人要护着,有手下人也要护着……所以我不能死。”

话音未落,诛仙剑啸已然降临!

浮若梦咬牙迎上,鲜血飞溅,染红了白衣。几个回合下来,他已是强弩之末,重重摔落在血泊之中。意识涣散前,他望着天边破碎的云彩,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弧度:

“终于……可以回家了。”

而在遥远的鬼王宗,鬼王猛然察觉到——此刻陪在碧瑶身边的那个“浮若梦”,不过是一具惟妙惟肖的傀儡。他眸光骤冷,当即派出心腹属下,向着青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小凡俯身轻触冰棺,眼底翻涌着痛楚与决绝:“哥,从前是你为我遮风挡雨,如今换弟弟护你周全。”

望着浮若梦冰冷的遗体,他喉头哽咽:“我们回家吧,回草庙村,那里才是你最后的体面。”三年转瞬即逝,张小凡再临冰棺前,眼神已褪去青涩:“哥,那个顶着你的脸招摇撞骗的冒牌货,我恨不得将他撕碎。但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嫂子看到你重伤狼狈的模样……放心吧,宗门我会替你守住,楼里的人我也会善待。哥,那个曾经看不清正邪的小屁孩,长大了。”

魂魄深处的浮若梦似有所感,虚影浮现,宠溺地揉乱他的头发:“臭小子,总算开窍了。记住,以后离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远点。”语罢,魂魄化作点点荧光消散——那个从不肯低头的浮若梦,终究还是倒下了。

与此同时,远在鬼王宗的傀儡浮若梦感应到本体消亡,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喃喃自语:“主人……您走了,我该怎么办?”

碧瑶恰逢此时走来,柔声道:“夫君,抱抱。”

“今日……就算了吧。”浮若梦神色疲惫,“瑶儿,我累了。”

碧瑶虽有不舍,却也只能应下:“那这顿先欠着。”

是夜,傀儡浮若梦悄然潜逃。他知道大限将至,只想最后回草庙村看主人一眼。当他抵达时,却见碧瑶早已策马而来。原来鬼王拦住了女儿,递上一株救命仙草,叹息道:“瑶儿,浮若梦这个大骗子,竟瞒了你整整三年!三年前那场大战,他早就身死道消,这三年你身边的不过是一具傀儡!”

碧瑶心如刀绞,纵马疾驰数日,终于推开草庙村的木门。屋内,浮若梦面色苍白如纸,沉沉睡去。

她冲上前,粗暴地将草药塞进他嘴里,狠狠咬住他的锁骨:“浮若梦,你骗得我好苦!”

剧痛之中,浮若梦悠悠转醒,倒吸一口凉气:“瑶儿,你属狗的吗?”

“对,我就是狗,一只专咬你的狗!”碧瑶红着眼眶,“疼吗?知道疼还敢去送死!天地良心,我可是替岳父挡灾才……”

“哦?是吗?”碧瑶挑眉,眼底却满是心疼。

可还是去扒开浮若梦的衣服,说: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躲在暗处观察的张小凡小声说:哥,你活了,真好啊。然后转身就走去闯荡江湖,带着浮若梦的教会,这次在也不会被骗,打不过就怼别人说:你有证据吗?说我杀人。怼得别人牙口无言,他的哥哥浮若梦说:弟弟,别让别人给你戴污名啊,你做得没错,就不许认。为何,哥。见浮若梦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说:怎么哥说的话,你都不听是吧。好了,哥,你别敲了,弟弟都懂。望着天边的云彩,大声说:哥,我不会在像以前一样了。

番外篇·现代片

浮若梦携碧瑶拜别鬼王,神色肃然:“岳父大人,您看这天际黑云压境,如今这方天地,已容不下小小一个碧瑶。待天道松懈、不再注视她时,晚辈自会带她回来看您。至于库房里的珍藏……我便留给您解闷了。”

“浮若梦,那你不带走吗?”

“岳父大人放心,我到哪里都能活,只是瑶儿不能再留在此处了。”他指尖一翻,递出一个精巧法器,“这个给您,便于联络。”

鬼王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小子,连这个都想到了。”

“那岳父大人,我们走了。”

“父亲,再见。”

望着那两道飘然远去的身影,鬼王伫立良久,心中默念:走了也好,走了……反倒清净。

数日后,二人行至世界尽头。罡风凛冽,似要将万物撕碎。浮若梦取出一根特制的缚仙索,低声道:“瑶儿,我怕等会空间乱流太急,把你吹走了。”

“那我抱紧点夫君。”

“还是绑根绳子稳妥些。”他无奈叹气,最终只能将她死死扣在怀中。

随着他指尖划破虚空,一道狰狞裂痕出现。浮若梦最后回望一眼诛仙世界,轻声道:“再见了,旧尘往事。”

白光乍现,时空倒转。他们越过寒食桥,渡过忘川河,最终落足于冰寒星球。然而此时时空门未启,归途暂断。

浮若梦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包薯片,咔嚓咬下一口:“瑶儿,要吃吗?”

“夫君,这是什么?”

“凡间唤作薯片的零嘴,能果腹就行。”

碧瑶从袋子里抽出一片放入口中,眼睛倏地一亮:“夫君,好好吃!”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浮若梦没好气地从戒指里又摸出一包,撕开递过去:“给你。别吃多了,小心长痘痘。”

“夫君你最好了!”碧瑶喜滋滋地在他唇角亲了一口,这才抱着薯片吃起来。

可没过多久,她又眼巴巴地凑过来,拽着他的袖子晃悠:“夫君,我还要嘛。”

“小娘子,你也太能吃了。”他哭笑不得,终是败下阵来,“好好好,都给你吃。”

说罢,他从空间戒指里哗啦啦倒出十包薯片,揉了揉她的脑袋:“就这十包了,吃完可就没了,省着点。”

看着碧瑶像只小猫一样往自己怀里钻,浮若梦无奈一笑,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条绒毯,轻轻盖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还在吃,冷了也不知道叫我给你拿衣服。”“夫君,我……我想喝水。”碧瑶声音软糯。

“这会知道渴了?”他嘴上嫌弃,动作却极快,再次探入戒指取出一瓶冰镇桃子水,拧开瓶盖递过去,“慢点喝。”

“夫君,你最好了。”碧瑶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突然仰头亲了他一口,眼波流转间满是狡黠,“夫君,我冷,想让你抱着我,好不好?”

“怎么?还想占我便宜吗?”浮若梦挑眉,故意板起脸,“哼,就知道欺负我,反正我不管,今晚我就要抱着你睡。”

“好了,晚上还有一场暴风雪,我是能冻着也不怕。”碧瑶嘟囔着往他怀里缩。

“为何?”

“小娘子,这里的环境常年都是零下十几度,”浮若梦伸手将她冰凉的手拢入掌心,语气认真了几分,“之前不带你来,是因为我没做好准备。现在都准备好了,对吗?”

“对,不过薯片已经没了。”碧瑶意有所指地瞥向他。

浮若梦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浮若梦,我早该知道你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怎么?小娘子,之前给你零食,总要收点利息吧!”

“你想干嘛?”

“你说呢,小娘子。”

话音未落,他便退去外衣,朝她覆了过来。这一晚,碧瑶以为不过是又一次与他共度良宵。可她不知道的是,浮若梦早已暗中以身为引,将自己的半条寿命与无上神通渡给了她。有了这份力量,碧瑶便可自由往返诛仙世界无数次。这个秘密,她或许永远无从得知——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奔着她来的,甘愿用尽一切力量,只为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晨光熹微时,碧瑶望着浮若梦满身的红痕,没忍住又偷亲了一口。谁让自己彻底沦陷在这只野狐狸手里呢?精致的五官,好看的驼峰鼻,她就轻轻点了一下。

谁知浮若梦瞬间睁眼,眼底毫无睡意,反而满是温柔:“小娘子,是不是饿了?对不起,我这就给你去找吃的。”

说罢,他披上外套推门而出,故意在暴雪中站了一会儿,待发梢结霜才折返。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牛肉,因外界寒气太重,寻常火焰皆会成冰,他只得调动灵力生火做饭。不过片刻,一锅热气腾腾的菜肴便烧好了。

他将饭菜端到碧瑶面前,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柔声道:“瑶儿,我来喂你。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

“夫君,外头好冷呀,就在床上吃吧。”碧瑶裹着锦被,眼巴巴地望着坐在床沿的浮若梦。

浮若梦笑着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递到她嘴边:“小娘子,尝尝为夫的手艺。”

碧瑶贝齿轻咬,只一口便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子:“好吃!夫君,还要~”

“好,都给你。”他宠溺地将菜肴布在她碗里。一顿饭就在这样温馨旖旎的氛围中吃完。

夜深了,碧瑶蜷缩在他臂弯里,娇声道:“夫君,我冷……”

“小娘子,别乱扒为夫的衣服,成吗?”浮若梦捉住她作乱的小手,笑得无奈。

“怎么啦?瑶儿,其实跟你说个事。”他神色有些讪讪。

“什么事?”

“就是……我跟人打了个赌,赌自己能把《诛仙》里的碧瑶给拐跑。”

“好啊!浮若梦,你居然拿我打赌!”碧瑶顿时炸毛,对他又打又咬,羞愤道,“你这个混蛋!害我在那个冒牌货面前,还露出了女儿家的小心思!”

看着怀中人儿脸颊绯红、恼羞成怒的模样,浮若梦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将佳人压在身下,吻如雨下,遍布全身。

等待了许久的他,终于在此刻彻底占有了碧瑶。这一夜荒唐,不仅是身体的交融,更是灵魂的归属。毕竟在他的生命里,一直有个执念——要将书中那个惊才绝艳的碧瑶,变成自己的爱人。哪怕再难,只要心有所向,终能抵达。

后来,他真的带着碧瑶在现代生活。两人携手吃遍天下美食,偶尔也会回书中世界探望岳父。因为他懂,碧瑶心底始终牵挂着父亲,他从不阻拦,唯有尊重。

这就是浮若梦的故事。虽然简短,但他赢了——既赢了和作者的赌约,也赢了那个叫张小凡的小子的心上人。既然看不惯原著那般结局,他便亲自化身替身,抢来碧瑶,将她变成了独属于自己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