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嫋有些为难:“赵哥,这样做真的有用吗?我害怕江叙寒会因此彻底厌恶我....”
“所以,你好好借着这一次,怀上江家的种,这样,还怕江叙寒做什么?他家老爷子知道你怀了江叙寒的孩子,自然会出手保住你的!”
听到这样大的诱惑,顾嫋尽管害怕也心动不已,于是,她点了点头:“那就先谢谢赵哥了。”
于是,赵总便端起自己的酒杯,前往二楼江叙寒所在的包间,顾嫋则是拿出包里的化妆镜,为自己补着口红。
江叙寒对面前这个赵总是打心底的厌恶,但奈何在场还有旁人,更有江氏集团的合作伙伴,无奈,江叙寒只能勉为其难和赵总喝了一杯酒。
赵总在敬酒之后,并没有久留,十分礼貌地离开了包间。
十分钟后,江叙寒只觉得自己头晕不已,还以为是太久没有喝这么多酒,酒量竟然变差了,没有在意,拿上房卡便自顾自去了楼顶的高级套房中。
而宋染染则是看到顾嫋手机收到了什么消息,在得到消息后,她便起身,也朝着电梯的方向而去。
“顾小姐。”
宋染染站起身,走到了顾嫋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顾嫋的齐腰的卷发:“这么着急忙慌,是准备去哪啊?”
顾嫋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到宋染染,却依旧气定神闲,后退了半步,避免着宋染染和自己无比亲近的动作:“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去哪,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宋染染轻笑着:“那就不打扰你了。”
顾嫋正准备离开,随即想起什么,站定脚步,十分得意的看向宋染染:“等我嫁给江叙寒,看我治不治得了你。”
宋染染忍俊不禁,却还是点了点头:“那我静待着这一天,对了顾小姐。”
她缓步走到了顾嫋身边,凑在顾嫋的耳边,轻声道:“祝你,今夜愉快。”
对于宋染染今日的反常,顾嫋就算心中满是疑惑,但却没有心思细想,便快步走进了电梯中。
待人离开后,宋染染这才拿出了自己方才从顾嫋包包中悄悄掉包的总统套房的房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人来了,可要好好伺候哦。”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油腻的男声:“放心吧宋小姐!我最会伺候这种肤白貌美又有钱的千金大小姐了。”
站在电梯门外,宋染染等到电梯到达顶楼,这才缓缓跟了上去。
下了电梯,只见走廊尽头,顾嫋正拿出房卡,核对了一番房卡上的门牌号,按照门牌号刷开了房门。
见顾嫋顺利进入自己为她精心安排的房间之中,宋染染这才放下心来,拿出了掉包的房卡,径直刷进了江叙寒所在的房间中。
屋内,江叙寒已经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浑身是汗,喘着粗气,一个劲的灌着自己矿泉水。
“小叔。”宋染染关上房门,并且上了锁,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难受不已的江叙寒:“没想到叱咤商场这么多年的江叙寒,今天也会上当啊?”
见宋染染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江叙寒一开始还认为是宋染染给他下了药,可随即他便在心里否认了这件事。
以他对宋染染的理解,她是绝对不会使用这般下流的手段的。
“你早知道我会被下药?”江叙寒强撑着身体的不适,直视着宋染染:“你就任由着他们给我下药?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宋染染缓步走近江叙寒,双手撑着床边,将自己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轻声道:“是啊,我早知道,坐享其成的事情,谁不想干呢?”
一边说着,宋染染的手便开始游走在江叙寒的胸前:“小叔,这么难受,要不就别忍着了?”
“宋染染...”
江叙寒此时已经意识不清,口中只呢喃的叫着宋染染的名字,任由着她放肆的抚摸着自己。
“小叔。”宋染染将自己柔软的唇靠在江叙寒的耳边:“我愿意,帮帮你的。”
江叙寒被宋染染撩拨的意乱情迷,下一瞬,他手上一用力,宋染染便被他顺势压在身下。
他的大手轻抚着宋染染的后颈,近乎疯狂一般的吻着宋染染的唇。
毫无技巧的吻,粗鲁而又生疏,宋染染闭上眼睛,心满意足的回吻着他。
“你不会...还是初吻吧?”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宋染染问道。
江叙寒并没有回答她。
看来,江叙寒真是守身如玉,多情的模样只不过是他的掩饰,是为了逃避她?还是为了混淆江家人呢?
就在宋染染的手不老实的放在了他的腰间,江叙寒身子一僵,随即像是彻底清醒一般,犹如面对豺狼虎豹一样,狠狠将宋染染推开。
看着江叙寒强忍的模样,宋染染心中十分无奈:“你不是难为自己吗?”
“我...不需要你。”
说完这句话后,江叙寒快步冲进了浴室,试图用凉水让自己清醒。
由于太过于慌乱,江叙寒并未将浴室门反锁,宋染染轻轻一按把手,便轻松的将门打开了。
她依靠在门边,双手环胸,淡然的看着江叙寒,随即目光缓缓移了下去:“明明很难受,你这是何必呢?”
“你滚开。”
也许凉水澡起了些许的作用,江叙寒的意识得以清醒了一些,却咬牙切齿的将宋染染赶走。
“行吧。”宋染染佯装可惜的模样:“我安分一点,绝对不会再勾引你了,但你现在的情况,我可不能走,万一你忍不住祸害别人怎么办?”
语毕,宋染染便关上了门,坐在了沙发上,打开手机,看着手机上率先让人在隔壁装好的摄像头的录像。
“看不得看不得,看了会长针眼!”
宋染染嫌恶的自语道,随即关上了手机,等待着江叙寒从浴室出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浴室的门被打开,江叙寒已经冷静了不少,可身上却依旧是止不住的燥热。
他的手背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应该是方才用力掐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