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基哥:我靠!什么?

他伸手点了点林耀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戏谑:

“看你穿得人模狗样,以后别叫林耀了,就叫扑街耀!”

这话一出,身后的和联胜马仔立刻炸开了锅。

有人把钢管扛在肩上,扯着嗓子喊:

“扑街耀!要不要老子给你找块垫子,省得等会儿摔疼了哭爹喊娘!”

有人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砍刀,冷讽道:

“听说你昨天还跟人吹能把西环清一色?清你老母!”

“看他那脸扑街样,怕是吓得腿都软了,等会儿说不定要跪下来求明哥饶命!”

……

哄笑声、口哨声混着器械碰撞的声响,把巷口的空气都搅得躁乱。

林耀夹着烟,冷冷地盯着肥佬明。

身后的小弟们也瞬间收了声,纷纷亮出家伙。

原本喧闹的巷口,陡然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下一刻!

林耀手指夹着的烟卷猛地弹飞,火星在躁乱的空气里划出一道冷弧。

他没抽刀,甚至没看身后小弟一眼,只是肩背微沉,像头蓄势的豹子般直扑肥佬明。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

肥佬明两百多斤的身子竟被他单手按在墙上,脖颈被死死扣住,脸涨成了猪肝色。

“扑街?”

林耀的声音比巷口的夜风还冷,指节用力,肥佬明的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哀鸣。

“你踏马再叫一声试试?”

身后的和联胜马仔们刚要举刀冲上来,林耀余光一扫,脚已如重锤般踹在旁边一人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抱着腿滚在地上惨叫。

这一下杀鸡儆猴,剩下的人全僵在原地,手里的钢管砍刀竟忘了挥动。

林耀没再多看旁人,目光仍锁在肥佬明脸上:“西环清一色我能不能清,你没机会知道了。”

“但今天,我能让你这张嘴,永远说不出话。”

肥佬明瞳孔骤缩,挣扎着要喊人,林耀却突然松了手。

不是放过他,而是反手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又是一声闷响!

肥佬明像袋破布般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前后不过五秒钟。

林耀甩了甩手上的灰,低头看了眼地上昏死的肥佬明,又扫过那群吓得浑身发抖的马仔:

“谁还想替他出头?或者,谁还想给我起外号?”

没人敢应声。

方才的哄笑、口哨全没了踪影,只剩下马仔们牙齿打颤的轻响。

林耀身后的小弟们这时才涌上来,很快就控制住了对方的人。

自己这边的小弟看着林耀,一个个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自己大哥哪是在打架?

分明是在拿捏生死!

这说一不二的狠劲,比巷口的暗巷还让人胆寒。

林耀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根烟,打火机“咔嗒”一声响,火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把这里清干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巷外走。

背影挺拔伟岸得像座山!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是耍嘴皮子的跳梁小丑,是真能凭着一双拳头,镇住整条街的大枭。

林耀踩着满地狼藉往外走,路过瘫在地上的和联胜马仔时,脚步没停,只偏头对身后的阿华吩咐道:

“扣100人,其他人放了!”

“是,耀哥!”

阿华立刻应下,挥手让小弟们用尼龙扎带把那群吓得腿软的马仔捆成一串,直接往巷尾的仓库押去。

林耀则掏出大哥大,问了肥佬明几句之后。

拨通了冷佬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耀开门见山道:

“冷佬,你手下肥佬明带着人在我地盘找事……”

电话那头的冷佬脑袋轰的一声,脱口而出:

“艹,你敢动和联胜的人?”

“动了又怎样?别忘了是你先动手的。”

“给你两个小时,准备……送到油麻地的废车场。”

“晚一分钟,或者钱少一分,你就等着收一百个‘太监’吧”

“我手下的兄弟,阉猪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艹,你敢!”

冷佬的声音透着暴怒,却藏不住一丝慌意。

真要是一百个兄弟废在他手里,他这个扛把子也就做到头了。

林耀弹了弹烟灰,续道:

“别跟我谈敢不敢,两小时后我没看到钱,你就等着收尸——哦不对,是收一群活死人。”

说完,他不等冷佬回应,“啪”地挂了电话,随手把大哥大给阿华:

“盯着仓库,谁敢耍花样,直接卸条胳膊给冷佬报信。”

“是,耀哥!”

阿华重重点头,看着林耀走向停在巷口的车。

车灯亮起的瞬间,映出眼底没散的戾气。

……

另一边!

深水埗,少阳街!

蒸汽氤氲的桑拿房里,基哥正靠在大理石台上,两个黑脸大啵菲佣给他捏着肩,浑身的肥肉都透着松弛。

突然,小弟阿发撞开玻璃门冲进来:

“老大!大喜啊!和联胜……和联胜栽大了!”

基哥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摔了,不耐烦地挥手:

“慌什么?和联胜栽跟我有屁关系!”

“是林耀,不,耀哥!”

阿发咽了口唾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

“肥佬明带一百多号人去,结果反被扣了100人!”

“冷佬不拿两百万赎人,就把人全阉了!”

“现在他们……”

“我靠!什么?!”

基哥猛地坐直,脸上的惬意瞬间没了踪影。

他盯着阿发,像是没听清:

“阿发,你踏马再说一遍?一百多人全被扣了?阿华去占地盘了?”

阿发重重点头:“千真万确!”

“我亲眼所见,林……耀哥不到五秒就干翻了肥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