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呃,这,来的很突然!

“耀哥,求求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阮梅看着俯身将自己抱起来的林耀,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你先休息会儿,我堂口还有事要处理,晚上回来。”

林耀把她放在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好,又道:“缺什么家具,自己去添置。”

话音落,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叠现金放在床头柜上,足足五万。

做完这一切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阮梅看着那叠厚厚的港纸,脸色越发复杂。

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乱得没了章法。

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睁着眼睛,任由思绪飘得很远。

少女变少妇,来的很突然!

……

林耀这边。

虎头奔刚拐进西环的主干道,就见街角几家商铺门口,有其他社团马仔在收保护费。

“这些人是哪些社团的?”阿华叫来堂口的一个小弟问道。

“呃,这些混蛋是都是些不知死活的小帮派。”

下车后,堂口小弟咬牙道。

“乌蝇呢?让他带兄弟们过来,人给我赶远点。”

“是,华哥!”

小弟立刻去电话亭打电话。

没一会儿,乌蝇就带着十几个精壮的兄弟赶过来。

没用十分钟,那些插旗的小喽啰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搞定了!”

乌蝇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车边汇报。

林耀插话道:“最近来投奔的屋邨飞仔不少吧?”

“可不是嘛!”乌蝇笑着说道。

“每天都有几十号人来堂口,都想跟着耀哥混。”

“我还挑了几个机灵的,先跟着学记账、管场子。”

“让阿华把好关,招募新人要筛一筛,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收。”

“财务上更要盯紧,每一笔账都得清楚,别出纰漏。”

随后沿着街慢慢走,沿途商铺的老板见了他,都笑着点头打招呼。

现在西环一半的地盘都是洪兴的。

林耀偶尔停下,跟老板聊两句。

眼神里的沉稳,早不是刚入道时的青涩,满是掌控全局的气场。

“前面还有两家馆子被人撬了招牌,说是想逼我们让地盘。”

旁边的小弟低声提醒。

林耀脚步没停,阿华倒是冷声道:

“告诉那些人,想在西环混,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不守规矩的,要么滚,要么进棺材”

“是,是!”

……

另一边。

堂口坨地后院的旧仓库被改成了临时招募点。

阿华坐在一张旧木桌后,面前堆着厚厚一叠登记表。

进来的屋邨飞仔一拨接一拨,有的攥着拳头说要“跟耀哥打天下”,有的眼神飘忽,明显是想混口饭吃。

阿华不慌不忙,先让他们填完表,再抬眼扫过去:

“以前跟过哪个堂口?手上有没有案底?会算账还是会打架?”

有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支支吾吾,说自己“什么都能干”。

阿华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道:“别吹水,说实话。”

黄毛才低着头承认,之前在别的堂口偷拿过保护费,被赶了出来。

阿华直接把他的表抽出来撕了:

“我们堂口不养手脚不干净的人,滚。”

等筛完新人,阿华又抱着账本钻进里屋。

桌上摊着西环各商铺的保护费清单,还有兄弟们的俸禄明细,他一笔一笔核对,连几毛钱的零头都没放过。

有小弟进来问:“华哥,街口杂货店这个月的保护费少交了五百,要不要找他要?”

阿华头也没抬,翻出上个月的记录:

“纠正一下,不是保护费是安保费,签了合同的,合法的!”

“还有,他家上个月被小混混砸了铺子,耀哥说免他两个月的。”

“好,好,知道了,华哥。”

……

乌蝇这边。

他带着兄弟赶到被撬招牌的馆子时,店里一片狼藉。

“英伟达菜馆”的木招牌被扔在地上。

还被踩了几个黑脚印,老板缩在柜台后,脸都白了。

“谁干的?”

乌蝇捡起招牌,问道。。

老板颤声道:“是……是水房的人,说让我以后交保护费给他们,不然就砸了我的店。”

乌蝇冷笑一声,让小弟把老板护到后面,自己拎着钢管,对着门外喊:

“水房的杂碎,敢在耀哥的地盘撒野,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巷口就冲出来五六个拿着砍刀的人,为首的咧嘴笑:

“乌蝇,别给脸不要脸,西环也不是你们一家的……”

话没说完,乌蝇已经冲了上去,钢管直接砸在那人胳膊上

“咔嚓”一声!

后面的小弟一拥而上。

水房的人没撑三分钟就倒在地上哀嚎。

乌蝇踩在为首那人的背上,道:“告诉你们大佬,再敢来插旗,下次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等水房的人跑光,乌蝇才帮老板把招牌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再来找事。”

林耀回到堂口时,阿华正低头核对账本。

乌蝇则坐在一旁擦着钢管,见他进来,两人同时起身:

“耀哥!”

林耀摆摆手,坐在主位上,道:

“今天的事,都说说。”

阿华先上前,把账本递过去。

“今天新招了62个小弟,都是没沾过歪门邪道的青壮。

“还有两家原本交水房保护费的商铺,今天主动来找我,想转投我们这边,说交给我们踏实。”

林耀翻了两页账本,叭了一口雪茄说道:“商铺的事不用急。”

“让他们想清楚,我们做正规的安保,要和社团有所区别!。”

“新人那边多盯着点,规矩教到位,别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名声。”

“知道了耀哥!”阿华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