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那边的事情很顺利,估计是林震东早就交代过了,百两银子一交,给了个回执,直接就入了镖局的公账。
孙震似乎是跟那账房的主事有些事情要说,章凛就带着剩下的银子朝着库房所在去了。
他从镖局购买的那些丹药已经是吞食完了,眼下,也该去买一些丹药了。
正好这个时候,也是下个月的开始,他又有福利了。
镖局给每个弟子配给一枚气血丹一枚豹胎丹,加上六折购买的三枚豹胎丹,又能省下不少钱。
“见过林师兄,”
章凛扛着箱子,直接就到了库房那边,望见了林平山,赶忙就上前打招呼了。
“来取丹药?”
林平山对章凛的印象还是挺深的,着实是章凛的出身,太让人记忆深刻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从平民中走出来的武者,可是,像章凛这种的,还这么能折腾的,着实是不多见。
“嘿嘿,”
章凛憨厚的笑了一下,“这不是想着赶紧提升实力吗?”
“你上次存的银子,都换成丹药?”
“都换成气血丹吧,”
章凛点了点头,就把手中的箱子拿了出来,“然后再买上6枚豹胎丹!”
“给你,”
林平山点了点头,“一枚豹胎丹,一枚气血丹,是镖局给弟子的福利!”
“四百四十两银子,可购买二十二枚气血丹。”
说着,林平山就把二十三枚气血丹以及一枚豹胎丹递给了章凛。
“六枚豹胎丹是二百四十两银子!”
“师兄,”
章凛算了算,把箱子中的银子都拿了出来,“这是三百两银子,剩下的六十两,也拿成气血丹吧!”
“好!”
林平山直接就把章凛所买的丹药,都给了他,“点一下,总共是七枚豹胎丹以及二十六枚气血丹!”
章凛也没有客气,直接就点了一下,数量没错,他就把丹药放进了随身的褡裢中。
看着站在那里的林平山,章凛抱拳道,“师兄,师弟我这就告辞了!”
“赶紧去吧!”
林平山摆了摆手,章凛就带着丹药朝着账房那边走了过去,他师父孙震还在那边呢。
“去领丹药了?”
孙震此刻,亦是刚刚从账房出来,看到章凛手中的银子已经是没有了,就明白章凛去做什么了。
“师父英明!”
章凛点了点头。
“回去吧。”
孙言罢,带着章凛就朝着外边走去。
“师父,”
走在回去的路上,章凛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师兄都出去押镖这么久了,”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按道理来讲,”
孙震看了章凛一眼,深吸一口气,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担忧,“你师兄刘进押镖已经是结束了,算算时间,也就是这几天就回来了!”
“可是,我刚刚打探了一下情况,你师兄却是没有传递什么消息回来。”
章凛闻言,微微一怔,心头猛的一紧,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是出事了?”
“应该不会,有着不少镖师跟着,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孙震摇了摇头,言语间那是充满了自信,“更何况,我福威镖局的威名可不是假的,”
“要是敢对我福威镖局出手,那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章凛默默的点了点头,心头却不是那么轻松。
他可是很清楚的,威名再大,遇到了足够的利益,那也是没有用的。
霸刀门的威名大不大?可是,门中弟子不是依旧被斩杀了?
此刻,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感觉。
跟孙震分开之后,章凛直接就回到了挂在他名下的院落中。
如今的他能做的,只能是尽快提升实力。
二十六枚气血丹尽数炼化之后,足以让他完成第一次练皮了。
他也要抓紧时间了。
练功房中,章凛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吞食了一枚气血丹,炼化了起来。
随着他实力的提升,炼化气血丹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了。
之前的时候,一枚气血丹足足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彻底炼化,现如今,一枚气血丹,压根就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炼化了。
一日两枚气血丹,也就是用去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彻底炼化了。
这给他腾出了不少修炼技击之法的时间。
....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章凛亦是停了下来,默默的平复着沸腾的气血。
学堂那边已经是不用去了,读书识字他基本上做的差不多了,上午就不用去学堂了,只是需要交一些束脩就可以了。
从夫子那边借书回来,把不认识的字,给记下来,再去请教夫子就行了。
每日练武的时间,那是越发的多了起来。
“小七,”
等到气血彻底平复下来之后,章凛就走出了练功房,对着小七说道,“你去带回来一些卤味,打上一壶酒!”
“凛哥,”
小七赶忙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他现在已经是住在挂在他名下的房子里了,身边也不能没有个人跑腿,故而,他就让小七跟着他了。
望着小七已经是出去了,章凛直接就走到了一间改好的淋浴房中,清洗了起来。
练武结束,浑身黏糊糊的,清洗下,会凉爽很多。
他可没有忘记,曾铁晚上回过来一趟的,浑身尽是汗臭味,怎么好见客呢?
“凛哥,”
不多时,小七就回来了,“东西买回来了!”
“那就把院中的石桌、石凳收拾了一下。”
章凛的声音直接就从淋浴房中传了出来。
“好嘞!”
小七把东西放下,就忙碌了起来。
“曾大哥,”
小七刚刚忙完,曾铁到来了,小七赶紧打招呼,“您来了!”
他跟曾铁还是认识的,自然也是知晓,曾铁跟章凛的关系那是比较亲近的。
“小七啊,”
曾铁也是摸了摸小七的头,“师兄呢?”
“来了!”
在听到了曾铁的声音之后,章凛亦是走了出来,看了看天色,“武馆的时间改了吗?”
“没有改,”
曾铁摇了摇头,“我回家给父亲说了一下!”
“来,”
章凛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边,“坐!”
“也没有弄什么好东西,就是一些卤味,还有一壶酒!”
说到了这里,章凛看了曾铁一眼,“我记得,你是喝酒的吧?”
“多谢师兄!”
曾铁诧异的看了章凛一眼,他真的没有想到,章凛竟然还记得他喝酒的事情。
两人坐在石桌边上,边吃边聊,不时还给曾铁添一些酒。
聊至酣处,章凛看着曾铁那满面的愁容,“你日后如何打算?”